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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04 过把瘾再接着活
(1)
双节休假,那两人分头去了天涯的两个海岸,幸福的SIZE想是已然越过他们从容应对的界线,纷纷来MESSAGE分享。文字间,一个在冥冥日落前假想那《国境之南》式的陶醉,另一人则描绘于大海无形无边之际,与风声一起脚踏单车的自在轻盈。
SO IT IS,无垠天地间撒弃尘嚣混沌,解缚被绑架良久的生活质地,直到再也忍不住,终要将那份“世界因我们才美丽”的晚诗情怀,用最短小的“明信片文字”与不在眼前的人一起分享。那寄情于山水间的真性情,无不透析分享者们那明朗的生活态度。
我们有幸生活在这样一个并不羞于表达的年代, 前后两天,我为他们纷至沓来的经历描述翩然兴奋,似也被领进那样的MOMENTS,蝶化出几重的隽永来。
看吧,我们终要让生活对我们这样的生命会员更生几分兴趣。
(2)
320在深南路上呼啸而过,城里人不知道都埋伏到哪儿去了。于是红绿灯也闲下来无聊猜拳,偏偏却又总是绿光占上风,以致车流顺畅,路况好到那叫一个井然有序;这让窗玻后侧坐着的我,第一次,对这个城市道路交通一时显得无所适从。好在这种陌生的状态没盘旋太久,慢慢得,被车内一阙熟悉的曲调所离散。那个秦姓的男子浅唱低吟,只有“月亮代表他的心”,闻者动容,连夕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红着脸,却又洒了一地金色的光芒,暖暖的,被刚从车上下来的我,轻曼地踩在脚下。
Nothing gold can stay…我想起了昨夜的诗句。
(3)
店不是很好找,顺着弯还是被我遇见了。第一个到场,我正踌躇是否通知赶来众人具体途径之际,店家开机试音响,放了首歌,这倒让我即兴勾勒了一个设计,赶忙敲字:
“我在凤凰传奇的尽头等你。”
刚敲罢,抬头瞥见他们出现在七八米远处。我还是小得意了一下,又满不在意的轻轻消去这条没有发出的短信。
(4)
四个人一局,有说有笑,更多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陷入了那种相当扯淡的对话状态。 也许漏洞百出,逻辑便秘,然而,我们深知太过理性才更会覆盖了生活原本的漫妙。
我们不确定这到底是店家的把戏,还是《胡悠蓓蓓》单方面的过失。结账发现店家优惠活动细则和《胡》上宣传的大相径庭。心有不平,买单之余,嚷嚷着要上大众点评网。过“双节”不一定非要亮出双节棍大动干戈,走前记得拿他们赠送的一瓶大百事,姑且一事百了。
(5)
世界之窗,我还是第一次入园。坐进“凯撒宫”等演出之前,随行的一个同学打开她自制的冰皮月饼,老钱负责开百事。哪成想那百事一路被人擒在手里,颠三倒四,不等夜幕降临早早来了兴头,被开盖的一刹那,深色的液体像灯魔一样忍不住迸出,浆沫不分人生主次地飞向众人的眼角,脸庞,上衣,裤脚。我终也忍不住,可乐爆炸式的仰面彻笑,用一副无路可退的姿态,感谢生命赐予我们如此奔放的小夜曲。
台上表演很成功,滑稽,惊险,娴熟,力量,香艳,现场互动。老钱带队要撤时,我看看表,猜测莫非午夜以后他会变回灰姑爷(Cinderella Man)?
穿行着游园,异国风情的山寨缩微景观也能调动我们的潜质,夜行中,我们先是无关痛痒的窃窃地说一些冷笑话,然后用TRANSFORMER的伪声调高呼“汽车人,全体变形!”。再往后,就不三不四得说起英语来,起初是单词,然后听到整句整句的内容在深色的空中交叠飞纵,有的内容甚至相当粗鄙,好在周围没什么人能收懂我们的频道,不由得更加恣意起来。
绿坝失效了,我们的言语裹挟着今夜的集结号,攻占了窗口下的整座世界。
(6)
近11时,出园,进了地下铁,一节空荡的车厢里凌乱的站了我们四个。我显然还没从刚才的“高”(HIGH)态中恢复过来,身体的所有关节和车厢一起剧烈的舞动起来,更有像“法国人”那样畅畅然地笑成串。难以置信的是,连带空气里的颜色也配合着,在我的眼界里,只呈黑白两色的艺术状;心下自然想到了《祖与占》里他们奔跑的画面,“噢,原来他们当时是这么个状态”我一边试图身体力行的体味,一边却也不忘瞥了一下其他乘客——大多面色木然得坐在他们的长椅上,甚至连老钱也一脸疲态,自顾自得抱着车厢里的钢管,懒得理我。。。我们多么像同一个世界里被隔离的两重镜像啊,而我确定,楚浮和他的摄影机,一定是同我站在世界的这一侧的。
车窗外,地铁风驰电掣的漆黑身影,像过胶片一样,把时间划过的参差百态,一格格的录入 ,终再无法撤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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